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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,你给我老实点,进到这里面你难道还想在外面一样无法无天吗?快点说,年龄。”坐在一旁的老警察发话了,厉声呵斥道。
“二十三。”林川现在双手被铐着,只好有些憋屈地回答道。
“性别。”那名老警察见林川没有发飙,心满意足地笑了笑,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而做笔录的小警察则继续问道。
“尼玛。”林川这次终于忍不住了,这种被电视早已经播烂的情节,今天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头上。
“嗯,你怎么不说话?性别?”小警察有些不耐烦地说道,声音还故意地提高了几分贝。
林川鄙视地看了一眼那名小警察,将头扭向了一旁,没有理会他们。
小警察看到林川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,顿时急了,一只手恨恨地在桌子上敲了敲,大声地喊道:“你快点老老实实地回答,这样会对你有好处,如果你不好好地配合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“呵呵,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呀?”林川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,现在听到年轻小警察竟然敢威胁自己,立刻饶有兴趣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。”小警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,倒是一旁的老警察开始发话了。
“林川,现在可是我们在审问你,你不要反过来质问我们,你要老老实实交代,最后才有可能得到宽大的处理。”
林川轻轻冷哼了一声,没有再理会这两名警察,自己心里的一肚子火气还不知道往哪里发呢。
“我说林川,你要是再不配合,我们可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,那样的话,要是我们写错了什么,你可不要怪罪我们。”老警察最后来了一个赤露露的威胁。
林川被气得笑出声来,忍住笑意,忽然正儿八经地说道:“你们不是想要问问我的性别吗?那好吧,你们给我找个漂亮的女人来,那样就能证明我是男人是女人了,唉,对了,你们派出所有没有漂亮的女警?那最好给我找来,我还没有试过女警察的滋味呢!呵呵……”。
之所以林川这么说,只不过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,谁让这些人不问缘由地就胡乱抓人了。可是现在这么一说,再加上他是强奸和抢劫的犯罪嫌疑人,这倒是成了这两名警察抓住林川的把柄了。
“徐哥,我就说了,这小子看样子就不像好人,现在终于露出原型了吧,竟然敢玷污我们的女警,我看我们不用继续审下去了。”年轻警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老警察解恨地长舒了一口气,斜眼看了一下林川,低声对小警察说道:“我们还是走走形式吧,免得以后发生什么变故。”
“你昨晚是在哪里度过的?都和什么人在一起?”老警察脸色一变,板着脸接着问道。
“酒店,没和什么人。”林川想也没想便回答道,酒店是真的,但是林川故意将吴媛媛给隐瞒了起来。
老警察和小警察听到这里,相视一笑,因为对于他们来说,正常人大晚上的不在家里睡觉,偏偏在酒店里面,这样不就更加有了犯罪动机。
老警察立刻追问道:“说具体点,哪家酒店?叫什么名字?你在这里有房子为什么不回家睡觉?”
林川想了想,还真没有想起昨天晚上和吴媛媛住在什么酒店了,印象中好像也不是什么高级酒店,不过这样一想,倒是让林川想起了吴媛媛昨晚疯狂的样子,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具体哪家酒店我忘记了,不过我知道酒店的地址,你们可以去查查就知道了。我昨晚因为有事情要办,离家又远,就在酒店里面住下了。”林川从容地说道。
“废话,我看你就是撒谎吧,你根本就没有在酒店,而是做了让人唾弃的龌龊事,大半夜的,你有出租的房子,不回家却说住酒店,骗谁呀?”小警察忍不住插嘴道。
林川耸了耸肩膀,无奈地说道:“你们不信我说的话,我也没有办法,这个城市是你们的,你们说黑就是黑,说白就是白,我有什么办法。如果你们不想去酒店询问,那我倒想问你们一个问题,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强奸了一个女孩,那请问那个女孩在哪里,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这……。”
两人同时哑口无言,互相看了一眼,对这种场合有些经验的老警察开口说道:“你别管这么多,这是人家女孩的隐私,你不能多问,反正是女孩已经报案了,我们就要努力抓住罪犯,还人家女孩一个清白。”
“清白,哼,那我的清白谁来还给我?”林川忽然站起身子,铿锵有力地反问道。
林川这么贸然一起身,倒是把两名警察给吓坏了,两人也是同时站起身子,全都紧张兮兮地看着林川。
“你想干什么?这里可是派出所,你不要胡来。”老警察使劲地敲了敲桌子,提醒道。
“呵,原来你们就这么点胆量呀,还真让我看不起你们。”林川不屑地说道,还没有等他坐下去,审问室的门被推开了,小李面无表情地匆匆快步走了进来。
审问的两名警察同时一愣,小李刚刚走进审问室,看到林川和两名警察都站着身子对持着,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,眉头轻轻皱了皱,额头上的汗水更加密布,但是小李没有理会这些,也顾不上什么,直接走到了两名警察的身旁,小声地和他们说着什么。
林川刚开始还有些狐疑,但是当他看到那两名警察的脸色变得惨白的时候,顿时猜想到了一些什么。
应该是他们发现他们自己犯了一个大错,看来今天紫彤不仅将自己给耍了,还把这帮子警察给耍了。
“好了,就这样吧,你们先忙去吧,我把人给带走。”小李说出最后一句话,这才转身看向此刻正优哉游哉的林川。
那两名警察脸色惨白,全都耷拉着一颗脑袋走出了审问室,林川倒是反而平静了很多,重新坐到了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怡然自得地看向窗外的天空。
“呵呵,你叫林川对吧。”小李干笑了一声,双手不停地搓着,语气中满是恭敬之意。
林川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李,小警察也就二十出头的年龄,但是看样子,好像在这个派出所还是有点话语权的,不然那两名警察怎么会听他的呢!
看了小李半天,林川并没有回答他,刚才这帮人在车里侮辱自己,林川秉承了有仇就报的原则,现在是该自己装逼的时候了,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“呵呵,那个,今天天气不错啊,不如我们出去吧,这个小屋子实在太闷了。”小李没话找话地说着。
林川装作没有听见一样,继续欣赏着外面湛蓝的天空。
小李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陪笑道:“林川,我们经过认真的调查,发现我们冤枉你了,现在我宣布,你已经自由了,你可以随时立刻,我代表我们所有派出所的干警,向你赔不是,对不起了。”
林川没有想到小李竟然真的会对自己说对不起,自己还想好好地装一会儿逼呢,这小子怎么就不成全自己呢!
还不等林川回答什么,审问室的门再次打开了,还没有进来人,林川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呵呵,林川呀,真的是你吗?我这几天没有见你,还真有些想你了。”于敏恩人还没有走进来,便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完了,自己刚才没事装什么逼呀,现在估计又得被这个家伙缠着了。”林川心里一沉,脸上还是露出了笑脸,站起身子去迎接于敏恩。
于敏恩是在听到指导员张义勇的汇报之后,才知道林川来到了派出所,而且是因为这种不堪的原因来到了派出所。
刚刚听到这个消息后,于敏恩还有些震惊,可是后来冷静下来想了想,于敏恩还是大胆地推断林川不可能是强奸犯,这小子是什么身份,岂会干这个勾当。这才跟着张义勇从自己的办公室内走了出来,刚刚走到楼下大厅,便看到小李一脸焦虑地走了进来。
经过一番的调查,小李刚才拿着的那张照片忽然变了样子,原本照片上清晰的那两个人,此刻已经变得模糊不堪,而且拨打报案女孩的电话,竟然成了空号。
小李将这些诡异的情况汇报给了于敏恩,于敏恩猜测这八成是一场恶作剧,这才让小李马上来审问室对林川解释,随后他自己也跟着走了进来。
“呵呵,林川呀,用这个方式让你和我见面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于敏恩走到林川的面前,半开着玩笑说道。
林川淡然一笑,此刻他只想快点立离开这里,也没有多说废话,便笑着回答道:“没什么,现在你们弄清楚就可以了,于叔叔,我早饭还没有吃呢,如果没有问题的话,那我就先回去吃早饭了。”
“什么?你还没有吃早饭呢,那好,我立刻开车带你去吃,正好我也没有吃呢。”于敏恩面带笑意地说道。随后眼神严厉地看了小李一眼,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小李,你刚刚来派出所,不要一门心思地只想立功,要多动动脑子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小李低着头,黑着脸回答道。
于敏恩随后回过头,拉了一把林川,声音柔和地说道:“走吧,这顿饭我请客,就当是我代表我们派出所对你赔不是了。”
林川真恨不得抽自己的这张嘴,自己怎么就说出还没有吃早饭呢,这下好了,不去也不行了。
走出派出所,林川再次坐在警车里,不过这次和来时的待遇却截然相反,林川虽然心里气闷,但看在于思雪的面子上,还是咽下了这口气。
警车向着他们的目的地开去,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,林川如坐针毡,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:“于叔叔,那个叫小李的警察是什么来头,你们怎么还有这种做事不经大脑的家伙。”
于敏恩听到林川问起来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没办法,人家是高官子弟,来我们这个小破庙就是来镀金的,等到过个一年半载的,人家就升迁了,不过这小子一直急于离开这里,就像抓紧时间破几个案子,也好为升迁找理由。”
林川暗暗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言语,谁让自己倒霉,碰到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家伙呢。
于敏恩带着林川来到了他经常吃早餐的一个地方,是一个包子铺,两人要了一笼小笼包,随后要了两碗小米粥,这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林川可是真的饿了,昨晚上忙了大半夜,今早上又出了这种事,不饿才怪呢,现在他也不顾及形象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于敏恩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也是因为受到林川的感染,也是吃的有些狼吞虎咽,一时间,两人都是光顾着吃,也不说话,两人间的气氛不由得有些莫名微妙起来。
两人吃饱之后,于敏恩付了饭钱,林川也没有制止,反正是之前就说好的,这也算是对自己的补偿吧!
“那好吧,我们都吃饱了,就在这里分开吧,我先回派出所里忙去了,你自己找辆车回去吧!”于敏恩站起身子,伸了个懒腰,平静地说道。
林川一时间有些发愣,今天不对劲呀,他怎么不关心我和他女儿的事情了?难不成他知道真相了?不过这样也好,我今后少了不少麻烦。